二人附耳一刻,陡地阖了口唇。四目定睛,齐刷刷扫向五鹿浑,潜说百样,深意清楚,然二人唇角倒是含笑,凝眉不语,一时无声胜有声。

闻人战轻咳两声,又听得龙十四唤道:“小侄女,此回你打赌虽是输了,但是将这七尺儿郎自小巧京偷出,如此本领,怎不值得夸口?”

鱼十三见状,冷哼一声,直冲五鹿老喝道:“他那鼻子,跟狼犬有得一比。你往他面前丢一根猪骨头,他闻一闻味儿,便晓得那猪是公是母,宰于前年还是死在上月。”

“闻人女人曾言,若闻人前辈尚可自在来去,其当前来薄山投奔。现下,倒也不知除了乱云阁,另有那边可供闻人前辈暂驻?”

“若非你惹下风骚债,被人扣起来要作便宜夫婿,我又岂敢腆着面皮请闻人女人出马互助?”

五鹿老摆布四顾,见阁内陈列未几,倒也甚是清雅,随在闻人战身后又行了两步,耳内得闻谈笑轻音,沉气细辨,顿挫顿挫模糊好似五鹿浑的调子。

龙十四仿佛早早候在那处,专等着五鹿老这表扬似的一问。见五鹿老面上尽是难以置信,龙十四不由点头晃脑,抬掌扶了扶发髻,下颌一探,洋洋得意起来。

五鹿老见状,亦是吃紧拱手,目珠旋个两回,不住打量身前二人。见其仪表,俱是堂堂,但是一名乖张些,一名内敛些。

闻人战细辨鱼十三言下深意,目珠一转,不由暗道:莫非鹿哥哥反话正说,倒更让我这夸夸其谈可托起来?未及沉思,已听五鹿浑柔声轻道:“闻人女人,此次算是鄙人冒昧。你虽不欲张扬,然赌局胜负已定。鄙人得意依约行饯,将你助小迎脱困之事跟两位前辈和盘托出。”

龙十四轻笑,此时倒也不欲多同鱼十三计算,鼻尖抖了抖,阖目轻道:“我还闻着,咱这阁内,有些个莫名的香气。模糊约约,似有实无,煞是熟谙,可……”龙十四一拍脑袋,长息叹道:“我是当真老咯,思忖小半天,饶是绞尽脑汁,也想不起究竟何时何地得嗅此香。只感觉一闻起来,身子便轻飘飘的,古怪的可怖。”

“怪癖?是何怪癖?”五鹿老听得鼓起,不管不顾,往五鹿浑身边椅上一瘫,立时询道。

“也不知,此一回是招惹了谁?近年来但是少有甚么宝贝入得了闻人老儿眼目。”

话音方落,二人交首,窃语不迭。

“但是沉水?”

鱼十三侧目瞧瞧龙十四,深纳口气,轻声笑道:“你方才不是还说,与我侄女识于偶尔。后则把臂,南下北上,游目骋怀,又交友了咸朋山庄胥家女人同那李老头的徒儿么?”

五鹿浑目珠一转,沉声应道:“前辈是说,我等当往销磨楼探上一探?”

那着白袍的父老手掌微抬,指导五鹿老两下,侧目一瞧五鹿浑,方道:“这便是那小迎?”

五鹿老面上稍显惊诧,虽知龙十四意在调笑,却仍羞恼,前后瞪了五鹿浑同闻人战一眼,喃喃支吾道:“就算我不跟女子厮混,幸亏闻人女人易容妙手,我身上这脂粉香,亦是难散。”话音方落,却再瞧瞧座上龙十四,目睑一开,沉声叹道:“龙前辈,你连这都嗅得出?”

龙十四摇眉不迭,嘴角一耷,扫一眼五鹿浑,应道:“那熏香味道,如此浅近,我岂会不查?”

五鹿浑稍顿半晌,抬眉直视长官二人,见其虽俱是攒了端倪,却也难查各自真正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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