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想着,不定那日得个机遇被爷收用,不想爷瞧上那董二姐,年前那一阵,成日院中吃酒取乐,连家门都不识了,哪还想起小荷,娘劝了多次,爷那里肯听,白等把那董二姐纳了家来,惹伉俪生了嫌隙,冷到现在,算着得有小半年风景了。
秋竹瞅了娘一眼,蹲身退了出去,把门口立着婆子也唤去了外头,轻掩上明间门,只廊下候着,听里头动静。
玉娘忽想他白日刚从高孀妇那里返来,不定与那高孀妇如何入捣了一日,那里肯让他亲,不轻不重推了他一把道:“也不知个节制,迟早死这上头,瞧你如何。”
思及此,吃了一盅酒下去,柴世延见她吃了酒,心中欢乐不由,涎皮赖脸凑上去道:“弟晓得姐姐不舍得吵架兄弟,既不舍得打,让弟亲上一辩才是。”说着,搂了玉娘便要亲嘴。
秋竹小声道:“娘既故意拢络,怎又不留爷,倒把爷赶出去,岂不便宜了旁人,娘小日子,可还要几日才到呢。”
柴世延愣了愣道:“便你身上不利落,也不碍着爷甚么事。”
这小荷是年前娘才从人牙子手里买来,先是想着绊住爷脚儿,免得他总去院中,便特特挑了个拔尖,过了年上,恰好十四,生了一副划一模样儿,刚来时,身子另有些没大长开,现在瞧来,却很有几分袅娜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