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还未回过味来,已被他把两腿儿举得高,两只脚一左一右拴床架上,啐了唾沫抹手上,往二姐身下划拉了一把,提起家伙毫不包涵捅了出来……二姐惨叫一声,翻了白眼,晕死畴昔……
第二个是金水桥旁沿河边上住着贾有德,倒是念过几年书,中过秀才,后屡考不第,便歇了心机,衙门里谋了个与人写状子差事,虽是个读书人,倒是个心黑手狠,勾搭衙役官吏,吃那些打官司苦主,几年里挣下一份家业,临着金水桥沿河边上,盖了一个两进宅院,娶妻纳妾,过炽热烈。
老鸨子来寻他挑个旁人,他便道:“常闻春妹与二姐是交好,若寻旁人,恐春妹内心愤恨,若寻了二姐,想来她也放心。”
略挨她耳边道:“二姐怜爷一回,让爷好生受用受用,便今后用得爷之处,莫不该承。”
董二姐这才忙着掀了帘子出去,袅袅婷婷福了一福道:“爷怎要走,奴正想陪爷吃上几巡酒呢。”
周养性听了,嘻嘻一阵□:“爷二姐,这就惧了,早呢,爷这才起了兴……”
闻声他要二姐帕子一甩道:“周爷真真会遴选,她俩是交好不假,这交好也交不到一个男人身上,再说,不怕周爷恼,二姐身子弱,平素不大接客,若周爷唤她来弹唱一曲,耍乐耍乐还可,真折腾起来,恐她禁不得,未若唤了兰香服侍,那丫头皮实,随爷如何折腾都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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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这董二姐能进柴府,真可说是无所不消其极。想这董二姐当日,院中迎来送往,暗思何日是个头,成心寻个安身之处,却打量来去这些嫖,客,不是纨绔便是穷根底儿撑起虚架子,没个入眼去,倒是柴世延算小我物。
柴世延安昂首望畴昔,果见远远便瞧见角门边上,董二姐正立大玉轮底下,倚门望着呢,柴世延安忽想起玉娘话儿,心下便有些不喜,蹙起眉头愣住脚,让安然提着灯连门都未进,直往前头书房要去,董二姐好轻易瞥见他影儿,哪肯就此放过,忙着几步过来,袅婷婷下拜,委曲屈含着泪光道:“爷这番却让奴好等。”
不想周养性却道:“既二姐怕疼,也无妨,爷换个地儿,便不疼了……”
虽手头宽裕,因与老鸨子勾连,便常来院中走动,这才傍上柴世延,这厮别瞧本领没有,倒是个嘴头子聪明,□专拣好传闻,巴结拍马工夫好,因常伴着柴世延吃酒取乐,一来二去便跟柴世延好成了一个,只这厮是花子根儿,手脚不稳,常常来院中走动,不定就丢了甚么东西,便董二姐这些粉头都瞧不上他,希冀他做这个牵头,没得吃你个底儿朝天,也不准成事,让他说和,倒不如另寻旁人好。
董二姐早知周养性是个床上虎狼,常常把春妹折腾鬼哭狼嚎,便是她这屋子跟春妹隔着廊子,偶然都能模糊闻声,也不知他使了如何手腕,这会儿才知短长,便有些悔怨上来,却又想事已至此,且好歹忍过这一宿便了,虽咬牙忍耐,末端实在忍不得了,才低声告饶:“爷饶了奴吧,这般入来,如何经受住,岂不要入死奴去。”
再说柴世延被玉娘推了出来,无法只得去旁处安身,本想去翠玉房里,又嫌翠玉姿色平常,且性子不大聪明,连句逗趣取乐话儿都说不出,便那帐中之事,也缺了风情,无趣之极,这几样柴世延样样没瞧眼里,便歇了心机,转而往董二姐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