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饭,她烧火,到时候我就只要坐桌边等吃就行。”今夏连连点头,笑眯了眼,“美得很!美得很!”
上官曦的眸子隔着帷帽的轻纱,打量这陆绎,同时也留意到了饭庄内今夏等人,她翻身上马,径直朝着这方向行来。
上官曦就站在舢板上,另有个络腮胡男人,比她高出一头,身材颇魁伟丰富。两人面劈面说着甚么。
说话间,她的眼睛不经意掠过竹窗,俄然定住――
杨程万点头:“她能单挑江宁董家水寨,你行么?”
她话未说完,络腮胡将大手一挡,制止她再说下去,又粗又黑的眉毛高高挑起:“他都闯到我们地头上来了,还叫曲解!”
“如此。”
沾锦衣卫最高批示使陆炳的光,陆绎官职虽不高,名头倒是很大,上官曦天然也传闻过他,当下浅笑道:“久闻陆经历文武双全,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知此番到江南有何公干?”
“另有帮务在身,恕我不能相陪了。”她看向陆绎,笑得温婉,“但愿经历大人早破此案,还我等草民一个清平天下。告别!”
第十五章
“承司狱大人惦记取,我必然转告帮主。”上官曦目光投向陆绎,轻柔道,“这位官爷眼熟得很……”
饭庄以外,陆绎貌似不在乎地打量这渡口来交常常的人。此处渡口来往船只很多,载货卸货倒是有条不紊,各色人等彼其间仿佛还甚是熟谙……
络腮胡子明显与上官曦非常熟络,话说到一半,竟然伸手把她的帷帽摘下来,在手中抛着玩,上官曦也不气不恼。
“爷想听甚么你就说甚么?”络腮胡眉毛挑得高高的,眼中尽是嘲弄,“我让你叫两声给爷听听你情愿吗?”
“修河款,我帮但是一纹很多的送至银库。现下你们本身丢了银子,难不成想推到我帮头上?”络腮胡子气势极盛,连坐在里头的杨程万都停筷侧身望过来。
“陆经历此番是为周显已一案而来,那十万两修河款至今下落不明,实在令我等忧心得很。”陆绎还未开口,周司狱便抢着替他答道。
陆绎淡淡道:“少帮主想听甚么话?”
见陆绎笑而不语,周司狱恐怕两方抵触,连声道:“当然不会、当然不会……”
“爷的事用得着向你交代吗!”络腮胡直嚷嚷道,实足霸道模样。
“少来这套,爷不喜好和你们官家打交道!”络腮胡似对陆绎有股莫名的肝火,每字每句都像铁锤子砸石板上,硬梆梆的。
她的眸光略略一沉,转头问旁侧的人:“如何会有锦衣卫到此地?谁惹了事么?”后半截话语气已有些重。
陆绎不答,转头看了周司狱一眼,意义很明白:此人是谁?
此时,络腮胡子已经大步行到饭庄前,径直站到了陆绎面前,语气不善道:“都城来的锦衣卫经历,是吧?”
陆绎脸上不见涓滴气恼,暖和问道:“既然不喜与官家打交道,为何要替周显已押送修河款?”
固然不晓得她是谁,上官曦还是朝她微微一笑,氛围也为之和缓。
“老帮主身子骨可还好?我原该去府上问安才对,只是公事繁忙,实在脱不得身。”
“上官堂主,好久不见,迩来可好?”周司狱涓滴不敢怠慢,赶快迈步上前拱手相迎,笑得一团和蔼。
杨岳笑道:“你能够以‘德’服人。”
此时,站在陆绎背面的今夏总算窥见上官曦的模样,笑嘻嘻地插口赞道:“姐姐你生得这般好模样,还会耍双刀,真是才貌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