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都因为你爹是秀才嘛,村里谁家有个婚丧嫁娶的都来请。”谢氏淡淡地说,对这类环境已然风俗了。
“爹,咱家现在也不缺棉衣棉被用,剩下的老棉花另有好些,不如本年就不种棉花种红薯,这红薯、红薯藤用来喂猪、喂牛都行,也省很多的粮食。”柳博裕建议道。
柳老爷子摸着髯毛沉吟了一下,道:“往年咱家只抓一头,本年就抓两端吧,一头预备着给清伢子宴客用,一头留着过年再杀。
去米缸估摸着舀出够百口吃的米,在盆里加水用手重搓,趁便捡出没有碾洁净的谷粒,滤出水再次加水淘洗了一遍放一旁待用。
“老三说的有事理,等这两天田耕完,咱就去买些红薯秧子来种上,咱村应当有卖红薯秧子的。”柳老爷子一锤定音。
铁锅用旺火烧热倒入油,烧至七分热,将切好的姜、葱、蒜、干红辣椒倒入炒出香味,再放入鸭肉合炒。
不一会下田干活的老爷子和柳博裕返来了,谢氏领着柳清妍和清芷摆饭。
柳清妍放下菜刀,攘了柳老太往灶房外走,“祖母,你放心吧,灶房里的活计我做得来,你在这挡着我手脚发挥不开,一会祖父跟三叔返来该饿了。”
接着,姐妹二人持续合股做饭。
“好。”清芷利落地答道,做饭她乐意啊,做饭能够先吃。
待谢氏送齐大娘转来,柳清妍上前去问:“娘,咱家跟齐大娘家是亲戚吗?”
“那她家儿子娶媳妇,为啥叫咱家去吃酒菜。”柳清妍眨巴着眼睛刨根问底。
次日早餐后,谢氏清算好家务出门知会齐嫂子去了,返来的时候捎带着一只仔鸭,早上见柳清妍胃口好,就想着加个菜让闺女多用饭。
“祖母,我看你和娘做这么多年的饭,早就看会了,你说我聪明不!”柳清妍嬉皮笑容打哈哈,含糊其词。
清芷被分拨在灶房剥笋,笋也是她下午去前面竹林里拔的。
柳清妍绣花绣的不好,做饭可难不倒她。
明天夜饭的菜,柳清妍筹办做的是小笋炒腊肉,韭菜炒鸡蛋和凉拌拍黄瓜。
原觉得闺女只是心血来潮,做出来的饭菜能勉强入口就不错了,没想到做得如此之好,内心暗自欢畅不已。
得了清芷的赞美,柳清妍内心对劲洋洋,又塞一块进她的嘴里算是回报,趁便本身也尝了一块,固然没有鸡精,味精等调料,但胜在黄瓜新奇且嫩,脆脆地非常爽口。
一边叮咛清芷停止加柴,一边敏捷地翻开锅盖搛出腊肉放到案板上去,然后洗锅筹办煮米。
清芷已经把竹笋全数剥好,柳清妍舀一瓢水放锅里便让她燃烧烧水。
伴着暮色,在外干活的村人们扛着耕具纷繁往家去。
“非亲非故,不过是同村住的乡亲罢了。”
鸭肉炒至汤汁将干时,淋入未固结的鸭血快速炒动,让每块鸭肉都粘满鸭血,最后加胡椒粉略炒几下出锅,淋上香油即成。
“那我可很多想些好吃的菜式出来。”柳清妍见机行事,把心中酝酿好久的话说了出来。
血浆鸭的关头在于宰杀鸭子时刀不离血管,让鸭血顺刀流入碗内,然后用筷子搅拌免让其凝固,不然做出来的只是一盘浅显炒鸭肉,而不叫血浆鸭了。
“祖母,我也感觉清妍姐聪明,不像我就只学会了烧火。”清芷一边剥蒜一边点头附和,对堂姐是满心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