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菊都瞧见你从我的嫁妆中拿的,还敢狡赖?”
跪坐是对父老的不尊敬,明显宋君顾的这一行动激愤了宋雪滢。
自从大娘子去了以后,每回只要提到大娘子,二娘子就像得了疯病似的,老拿他们这些仆人出气。
宋君顾嘟囔了一句,“你又不是我长姐,长姐已经死了。”
说罢,金菊又隔空望着宋君顾,告饶:“小郎君,您求讨情吧……真的不是婢啊……”
“你个贱婢,竟敢在我跟前自称我?”宋雪滢一脚踹开金菊,“我见你有几分用处,才将你从洒扫的丫环汲引成贴身女使,你便是这般酬谢我的?”
“宋君顾,你给我听好了。”宋雪滢揪着宋君顾的耳朵,用力地往上提。“从今今后,这个家中你只要我一个阿姐!只要你还未及冠,便要仰仗着我才气度日。你如果听话,我包管你平安然安地活到老。你如果不听话……”
宋君顾干脆跪坐着,不满地撇嘴,“这簪子又不是二姐的,我拿了也无甚大碍。”
“都说了不准再提起她,你还敢提!枉我和二娘含辛茹苦地将你带大,你胳膊肘竟然朝着她拐?”宋雪滢喘着气,胸口起伏不定。
宋雪滢目含怒光,“来得恰好!一个女使竟敢诬告郎君,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啊!”金菊立马捂着脸,哭着恳求,“二娘子,求您饶了婢吧……婢不敢了,不敢了……”
宋宅
宋君顾是看热烈不嫌事大,对着仆人招手:“还不快拿出去!”
宋雪滢一瞧见他那双眼睛就会想起死去的女兄,心中的肝火更添了一层。她现在真是恨不得连宋君顾也一并除了,免得在她跟前碍眼。“我本日便要好好经验你一顿,偷鸡摸狗不说,竟然学会了跟长姐顶撞!”
宋君顾见状,在身后煽风燃烧道:“阿姐,你身边的人,你本身最清楚。我又不是女子,拿你的簪子有甚用处?”
“皮糙肉厚?我倒要看看她的皮有多厚?”
金菊一听,面色煞白,连连点头。“不是我……不是我……”
宋雪滢越打越镇静,越打越顺手,竟停不动手。
宋君顾冷眼看着几近猖獗的宋雪滢,不发一言。含辛茹苦?含辛茹苦地将他捧成临安的纨绔么?
本日他正巧瞥见金菊偷偷摸摸地坐在宋雪滢的妆台前,将这只簪子插到了她的发髻上,不住地赏识镜中的本身。
宋君顾只是做冷眼旁观状。
金菊扑通跪下,满身哆颤抖嗦,“二娘子,婢没有……”
本日是一根簪子,明日要的便是她宋家的财产了!
宋君顾两眼闪着泪花,不幸兮兮地说道:“真的,阿姐,我错了……”
“她到底那里好?那里好?你,另有阿谁叫冬儿的女使竟个个都记取她!她死了!死了!这个家现在是我做主!是我!”
较着地底气不敷。
固然内心极恨宋雪滢,恨不得将她杀了好为阿姐报仇,但他不能。宋君顾深知只要本身这个纨绔演得完整,才气让宋雪滢对他卸下统统的防备,才气和阿姐里应外合狠狠地惩办她们。
宋君顾一把扯住她的袖子,哭得涕泗横流,还不忘在宋雪滢的袖子上蹭两下。“阿姐,我没有做!真的不是我啊!是金菊冤枉我的!”
宋雪滢讽刺一笑,如同鬼怪般阴沉地说道:“那便去陪你的阿姐吧!”
“她到底那里好了?你们个个都要念着她,我让你们念着……”宋雪滢走到门边,朝着门外吼道:“来人,给我拿藤条来,本日不让你们长长记性,过些光阴这个家怕是要易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