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顾两位兄长或许晓得些甚么。”半晌后,皇后如是说。
“十年……”皇后略一失神,旋即道,“转头看这十年就像是个笑话,当真无可沉沦。”
今上不由去看本身的双手,红烛透过红帐将红光映照在掌中,仿佛满手浸满鲜血。
“不晓得他背着我还做下了甚么见不得人的事,不然方才他的反应为何如此过激?”
菱蓁道:“您畴前常说,忍无可忍,重新再忍。”
菱蓁问:“您说谁?陛下?”
皇后站起家来,展开广大的袖幅,一手指向殿门,道:“请你出去。”
“不必多说了。”皇后额间的花钿折射出细碎的光影,纤长的睫毛下一双眸子深不成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