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心下惴惴,对万重山的来意不管如何也是捉摸不透,他面上并未透暴露分毫,只神情自如的在主位坐下,而后与万重山开口;“镇北王甘冒大险,前来豫州,想必也是有要事要与本王商讨,现在这里也没有外人,镇北王有甚么话,直说便可。”
万重山缓缓点头,他的眼眸黑亮,一片安然之色,“非论王爷信赖与否,万某走上这一条路,实属无法,只为自保。”
秦王看着万重山的神采与神态,毫不似有假,当下不经心神俱震,很久都说不出话来。
秦王一身戎装,闻言也是皱眉,“他现在已是攻陷京师,绝无来由来豫州犯险,可他在信中却说要面见本王,别说是你,就连本王也不知他到底打的是甚么主张。”
秦王没有说话,只盯着万重山的面庞,不放过他面上一丝一毫的动静。
“在诸王当中,王爷的权势是最强大的,吴王与齐王与王爷一母同胞,定会助王爷登临大宝。”万重山接着说道。
“万某虽攻陷京师,王爷和吴王,赵王,齐王,晋王俱是会率兵向着京师攻来,万某打败一个李云召,却又多出李云奇,李云昌,李云易....”万重山说到此处,微微顿了顿,他低声一叹,唇角亦是浮起几分如有若无的苦笑,道;“这场仗,倒真不知何时才气结束。”
万重山点了点头。
闻言,秦王几近不敢信赖本身的耳朵,他看着面前的男人,好久,方才一笑;“万重山,你此次来找本王,莫非是要请本王进京?”
万重山淡淡道;“万某若要这个天下,终归不及殿下名正言顺,而万某与王爷之间的大战,也会更加惨烈,到时,不知会有多少兵士丧命,也不知会有多少百姓深受战乱之苦,与其如此,无妨让两军化兵戈为财宝。”
秦王眼底划过一丝踌躇,显是已是摆荡,他看了万重山半晌,又是问道;“万重山,你还没答复本王,你究竟想要甚么?”
秦王闻言大震,他与幕僚对了个眼色,与那传令兵道;“可有瞧清楚,万重山当真来了?”
幕僚神采凝重,思考很久,却也还是不知万重山此举是何企图,直到传令兵的脚步声自帐外响起,仓促走了出去,向着秦王跪隧道;“启禀王爷,万重山在城外求见。”
秦王本来自重身份,不肯起家,可此时见着万重山,竟是情不自禁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的身材没有万重山那般高大,在万重山面前,竟生出几分俯视之感。
“万某之前驻守北疆十余年,要的不过是边陲承平,现在困扰大齐数百年的北境边患已除,辽国虽复国,却再无气力进犯,万某已经.....完成了本身的任务。”说到这里,万重山顿了顿,方才持续说道;“眼下,万某想要的,只是携妻带子,安稳度日。”
“王爷,万重山来了。”幕僚抬高了声音,在秦王耳旁低语。
秦王似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辛辛苦苦,一起从草原打到京师,现在,你胜券在握,却要请本王进京,莫非,你是要将本身辛辛苦苦打下来的京师让给本王?”
万重山一行俱是骑着骏马,因着赶路的原因,张兴之一脸的风尘仆仆,他看了眼身侧的男人,叹道;“王爷,这一棋,实在是过分凶恶。如果秦王.....”
秦王见状,倒也没有说甚么,也是拱手回了一礼,“镇北王不必客气,来人,看座。”
秦王听着,心中个更加不解,忍不住问道;“听了这些,本王实在不解,万重山,你要甚么?你将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拱手相让,难不成你是在为别人做嫁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