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血沫喷出,他神采发青。
整了衣衫,他行至帐帘边,撩起些许门帘,见站岗的兵士离此稍有间隔,闪出了营帐,寻声而往。
“啊?”兵士吃惊,仅瞧了一眼倒在床边不会转动的女尸,冲向大病未愈、就行风月的世子床边。
“你退下吧,留副侍卫长陪本世子便可。”不予解答,南宫墨静听林中声响。
藐小动静,此女囚皆如惊弓之鸟,无半点平静,静听帐外动乱之声,南宫墨摆手:“不必了,本世子要享用美人大餐。”
“将帘帐撤除!快,灭火!”参军命二三十名流兵挥大刀砍营帐。
“不要揭去狐狸精面纱,想络腮胡就是中了她妖媚之气。来人,拿雄黄、艾草等辟邪之物绑于她身上,以正我虎帐声望!”
“是!”虎帐缔属贤王麾下,贤王措置刺客,乃天经地义,众将士无贰言,“主将言之有理。”
“大师各归其位。侯跃,你将此信任他等候予贤王。”回军帐议事,主将见书记官写了事件产生颠末,送递面前,详阅以后,将手札用蜡印封了,交予侯跃。
帐帘哗然掀起,帐外兵士使长枪挡住女囚。
“世子?”世子之声传出帐外,站岗兵士冲了出去。
入账以后,他撤除衣衫,闭眼伏于已死的女囚身上,藏于戒中的粉末撒在女子颈部、胸口,稍顿半晌,嚷嚷:“来人——”
“主将,以本参军之见,该将这反贼送予贤王措置。”参军侯跃目光炯炯。
世子也来了?微微一愣,她被押着往前走。
早已到达迷林深处,南宫墨详看地形,将部下之人分作三批,细心安插。
在此时,受囚的端木蒨苒双膝跪于主将跟前。
“大帅,揭去这女子面纱,用铁棍烫她藏于纱巾后的脸。”一将军抱拳。
以天灯点了络腮胡,端木蒨苒藏在铺着皋比的榻下,机灵看着突入营帐中救火的兵士。
“是。”思思点头。
“是,末将去去就回。”侯跃双手捧了,半点不敢迟误。仓促骑马,追押送端木蒨苒的囚车。
唇里藏住的飞镖转眼不知踪迹,醉眼看花,令兵士见机放下帐帘,细心整了,持续站岗。
快些!迅烈火势已毫无章法在帐帘中乱窜。凤眸盯着伸展得几近欲舔皋比榻的火苗,不敢再等,趁乱往救火的兵士步队里混去。
“她死不敷惜,该五马分尸,以慰我划一仁在天之灵。”怨声载道,另一小将进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