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或许很首要。”高修远淡声。
令容想不通,愈发佩服韩蛰的目光如炬,见两侧春光渐生,嫩芽新露,脚步轻巧。
暖和刻薄的手掌,让人放心而欢乐。
他抬手喝茶, 世人才瞧见藏在大氅里的右臂, 衣裳烧得残破, 手臂上有狰狞伤痕, 应是被烈火烧的。他平常泼墨作画, 靠的是胸中清风朗月、娟秀国土, 也需靠这只手随便挥洒, 妙笔生花。倘若烧坏,统统岂不全毁了?
再回住处,已是五更天了,睡上一阵,醒后用了饭,便往客房去看望高修远。
他从怀中取出个皱巴巴的卷册,递给韩蛰。
韩征会心,忙出了雅间,去四周的药铺找烧伤的膏药。
“只是皮外烧伤,养一阵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