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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鸾在后低笑,“少夫人不追了?”
都城四月,槐荫渐浓。
一行数人弛到那边,公然游人希少。
姑嫂二人换了劲装, 骑马驰出,到得马场外, 却见人群来往络绎, 这场雨水竟将很多人都勾出了家门。马场外郊野平整, 各据一片, 原也无妨, 碰上熟悉的还能赛两场纵情, 不过令容眼尖, 目光环顾一圈,扫见了远处正骑马执鞭的高阳长公主。
韩瑶在家憋闷已久,可贵见气候风凉,问过杨氏的意义,想去京郊马场四周骑马散心。
男人跟着走了几步,见少女的背影停驻在槐树下,劲装勾画窈窕身材,发丝随风而动。
那最后横眉含怒的模样倒是挺风趣。
少女韶华正茂,玉冠束发,背靠藤蔓,劲装之下英姿飒爽。
飞鸾愣了下,旋即笑道:“好,少夫人跟我走。”
韩瑶守株待兔,匕首甩出,正中关键。
令容怔了一下,咬唇笑而不语,算是默许。标致的眼睛里羞怯一闪而过,见韩蛰下巴添了青青胡茬,忍不住抬手碰了碰,硬硬的有点扎手,“路上夫君必定很辛苦,是有急事赶回吗?”
做罢槐叶淘,令容便又揣摩起旁的食品来。
尚政幼时也文武兼修,只是对读书的兴趣不深,十二岁时留在西川伯父帐放学本领,至今十八岁,已在军中混了个不低的官职。
韩瑶吓得不轻,双目含怒,往箭支来处看畴昔,就见有人挽弓而来,锦衣华服,双腿苗条,行动如飞。那人面相倒生得不错,剑眉之下一双桃花眼,鼻梁高挺,表面如削,英姿勃发。
胸脯紧贴在他发烫的胸膛,呼吸都被他肆意打劫,难觉得继。
“跑不过你,认输了。”令容扬动手里槐枝,“剩得未几了,顿时好。”
“追不上的,并且追得越远,待会往回跑还要更累。”令容看开了,吹着郊野冷风,目光摆布乱扫,见近处有几棵槐树,枝叶富强碧绿,翠色浓烈欲滴,心机一动,回身问飞鸾,“我们摘些槐叶如何?小满才过,槐叶还很嫩,做槐叶淘必然好吃。”
隔着极薄的衣衫,她微鼓的胸脯贴在他的胸膛,月余不见,又饱满了很多,温热的嫩豆腐般随呼吸起伏,舒畅得要命。
她哈哈大笑,策马过来,“不是要跑马吗?”
韩蛰担着两肩风尘踏入银光院,一眼就瞧见了窗户里头的令容。
令容勒马却步,“瑶瑶,另有别处能骑马吗?”
韩瑶忍俊不由,恰好跑得累了,见中间密林深深,干脆带着飞凤在侧,出来瞧瞧。
见韩瑶从藤蔓后闪身而出,面貌甚美,面带薄怒,他不由愣住。
韩蛰却已健步入内,等令容绕过书案走到侧间门口时,他墨青的衣裳已经闪到跟前。
他看了半晌,在内心刻下她面貌,将箭归入箭筒,抬步分开。
遂骑马在前,到了槐树跟前,将马缰交给令容,她飞身上树,三两下便窜到树梢,折了满怀,跃回马背。
尚政边走边回味,不由笑了笑。
林中除了高树矮花,还长着很多藤蔓,传闻里头野味很多,有成群的野兔。走了一阵,忽听不远处有动静,韩瑶望畴昔,透过掩映的藤萝枝叶,瞧见一只灰白的野兔飞窜靠近,当即取了匕首在手。那野兔慌不择路,穿不透藤蔓停滞,径直往跟前跑来。
韩瑶选了处所,略加休整,算上飞鸾飞凤,四人跑马为戏。
“瞧那边。”令容指着高阳长公主的方向,“我们换个处所。”
脸颊烫热如同火烧,闭着眼睛,鼻端脑海满是他的气味。浑身的力量被他掠走,令容双腿有些发软,手臂下认识勾住,紧紧环住他劲瘦的腰。韩蛰呼吸渐紧,禁止而贪婪地在她胸前揉捏,空着的手臂不自发地游移而下,勾住她苗条的腿,抬向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