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威道:“我也不知,但程道十有八九不是真凶。”
世人听到她这番推论严丝合缝,毫无马脚,等闲便将下毒换杯的时候考虑得出,都不由得收回一阵赞叹。娄之英暗道:“这女子好生了得,不愧为王谢以后。”
叶丁凝神想了一会,道:“我记得,我记得。程师兄回屋时没过量久,便有五更更起。想来他去下毒时,已近寅时了。”
洪扇道:“千真万确。葛掌门如有疑虑,待会仵作细查,也必能晓得。”
刘顺道:“程师弟常日夙来朴重,从反面大伙插科打趣,怎会做出这等事来?啊,师父,您听到了,程师弟也说昨日厨房里放的,的确是红色喝茶杯!”
何管家道:“本日是少主大婚,五更天我便起床了,卯时未到,我便带着下人到厨房筹办。”
葛威定了定神,忽道:“不!不对!洪神医,你确信这孩子所中之毒和我那不幸的天鸣不是一起?”
虞可娉嫣然一笑,道:“如何会?”望向叶丁道:“叶师兄,这事你最清楚。你说这位程师兄试你三次,想必他何时出门,你必然非常体味了。”
洪扇道:“各位朋友,勿碰此人身子!”走到程道跟前细细检察,朗声说道:“他是中了钩吻之毒,这毒虽烈,却不比八爪章毒霸道,只要不碰他口鼻上的鲜血就不碍事。”俄然鼻中嗅到一股苦臭,洪扇俯身看了看刚才程道喝过的酒杯,又道:“毒源却在这里,各位谨慎了。”
虞可娉点头道:“嗯,新娘与人无怨,刚才听众位师兄分辩,新郎仿佛与同门和各街坊亲朋偶有摩擦,凶手的害人之心为何,一时难以预感。不如先从害人之法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