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抬手,柳玉瑕唤了青衣婢女上前,从青衣婢女手中接过几张纸,将其轻放于桌上,“这些纸上写了分歧的曲子题目,都是我从分歧的人手中寻来的佳作。不过,既是分歧,那所吹奏的乐器也定是分歧。我这里乐器俱全,你抽到哪个,便吹奏哪个吧!”
相思赋曲调安静中带了忧愁,思念中带了伤感,由夕若烟弹来,不但声在,形也在。
三楼中间摆放着的是一尊磁刻鸳鸯鼎,自鼎内有袅袅青烟升起,那所焚的是上好的百合香料,清爽醉人,令民气旷神怡。一旁安排梨木桌椅,桌上安排着很多精美的小点心,身后是玉刻湖光山色屏风,安排风雅高雅,既崇高也不让人感觉豪华腐败。
与其说这里是酒楼,倒不如说这里是一座高雅的别院更加得当一些。
只是厥后夕若烟不常出宫,与柳玉瑕,大抵也有一整年未见了吧!
瘪了嘴,上官语宁双手托着下颌,满脸的皆是不悦。
外界传言醉仙楼就是一个小型皇宫,现在一见也并非是空穴来风。
女子肤白如玉,面庞姣好,身子窈窕,一举一动间透暴露的皆是一股子少有的风味与娇媚,特别那一身素净的火红,更是衬得女子妖艳斑斓,魅力实足。
柳玉瑕一怔,竟是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倒是夕若烟忙上来打着圆场,“既有端方,那便力求公允,我们既然都已经来到这儿了,就对本身有信心一点。何况,如果比艺,我们一定见得会输。”
抬手间,已有青衣婢女上前,接踵为几人斟上香茶,而后退至一旁,没有柳玉瑕的表示不再上前。
当时候的柳玉瑕孤身一人,身上独一的川资早已用尽,幸遇得夕若烟赠金得救,才勉强能够温饱度日。
“老板娘这是说那里的话,本日若烟有两位朋友前来,早就传闻醉仙楼的佳酿醉人,已是闻名全部靖安城,以是特带他们来咀嚼一番。”
由着青衣婢女带路一向上了三楼,回廊处,一曲委宛婉转的琴声自耳畔响起,清脆美好,令三人的脚步不自发地顿住。
柳玉瑕身形一转,已就着夕若烟身边的位置落座,一笑一颦间毫不粉饰与夕若烟的熟谙与亲热。
柳玉瑕转首叮咛身后的青衣婢女,婢女会心,当即便下去动手筹办。
一曲作罢,世人仿佛还沉浸在伤感当中没法自拔,斯须半晌,便有掌声响起,直至迎着夕若烟走来方才落下。
女子轻抬莲步来到梨木桌前,唇边点点笑意盈盈,目光一一自祁洛寒与上官语宁的身上扫过,当瞥见端坐于一旁姿势文雅的夕若烟时,面上的笑意一僵,随即扬起一抹更深的笑来。
“如此,那便来吧。”
这四周的安排都已经吸引不了他们的重视力,三人仿佛都沉浸于这美好的琴声当中,如痴如醉,也早已健忘了此行前来的真正目标。
素手执起茶盏,夕若烟浅酌一口,莞尔道:“这算不算,天也助我呢?”
夕若烟莞尔,随便抽取一张,翻开,上面所写只要三个字:相思赋。
方才柳玉瑕所吹奏的曲目恰是用古琴所奏,而这相思赋也是用古琴吹奏,倒也不必过分费事去筹办其他。
婉转的琴声回荡在三楼的每一个角落,如同淳淳流水,又似小溪欢娱,若闭眼谛听之下,犹可见漫天飞舞的花瓣,只单凭着这琴声,便足可见这操琴之人该是如何的风雅绝伦。
因为她曾听过若烟姐操琴,那是她听过最美好的琴声,乃至比方才柳玉瑕所弹奏的,还要更胜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