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夫君。”姜婳欢乐道,“那我先去安息了,夫君也请贵安。”
姜婳点点头:“的确有事同夫君说的。夫君明日可不足暇?”
姜婳亦没想到他会俄然伸手拉人,并未防备,就这么踉跄后退跌坐在他的双腿上倒在他的怀中。
姜婳笑道:“我明日想去寺庙祭拜佛祖,为爹爹求一枚护身符,求得爹爹安然,在谨兰院问过娘,娘申明日要同管家去庄子上收租,没时候陪我去,便想问问夫君,明日可不足暇时候陪我去寺庙一趟。”
姜婳忍不住了,转头跟珍珠道:“珍珠,帮我也浇一碗咸的,少些辣子,不要香葱和大头菜……”
到了正殿前,姜婳回身道:“我去里头上柱香,你们在外甲等着我便好。”
躺在床上,放在纱帐,姜婳很快入眠,倒是贵妃榻上的燕屼展转反侧,一夜未曾睡好。
他闭眼绷紧身子。
珍珠麻溜的帮着添了小半碗豆腐脑,姜婳尝了口,味道的确鲜香爽口,可她的确不爱咸辣的食品,小口小口渐渐把半碗咸豆花吃完,吃完公然有些涨着,她伸手揉了下腹,叮咛下去:“珍珠,去备山查糕,一会儿去寺庙的路上吃些。”
“好吧。”姜婳让步。
姜宅外,马车旁,范立站在一侧等着女人出来,待见着女人和姑爷一同出来,他神采微青,悄悄握紧拳。姑爷生的高大俊朗,他自惭形秽,略微低头不敢再看。
后院极清雅,墙边有片竹林延长到院外,竹枝矗立,郁郁青青。
爬了小半刻钟才到山顶上,重元寺香火畅旺,来求佛的香客络绎不断。
燕屼不知想到些甚么,面色绷紧,他也没想到她还未安息,游移半晌,走到贵妃榻旁挨着她坐下,“娘子怎地还未歇下?可有事?”
净房外连着的便是正房,姜婳排闼出去,见燕屼正坐在贵妃榻上,端方笔挺, 他的面庞隐在暗影里,看不清神采, 她讶然道:“夫君回了?”几步走到他身边,他身子好似有些生硬,见她过来双腿稍稍移了下, 姜婳微微俯身,白净精美的锁骨从衣袍中微微暴露, 若隐若现,有淡淡香味窜入鼻翼, 异化着桃花香气和微微的**, 燕屼记得起她每天早上还要喝一碗牛乳。
姜婳俯身绞着湿发边同他歉意道:“本日在谨兰院留的有些晚,忙到刚刚才回房梳洗, 便先让丫环们归去歇着了,净房另有热水, 我去把混堂的水放了, 夫君便能梳洗了。”
姜婳淡淡哦了声,这才把山查糕递到口中,软糯微酸,带着清甜,味道不错,她吃了两块才停下。
早膳是牛乳,栗米粥,竹香芋儿卷,豆腐脑,葱花饼和几样清炒小菜,姜婳用完牛乳和一碗栗米粥,吃了两块竹香芋儿卷和一块葱花饼才放下碗筷,见劈面的燕屼正在吃豆腐脑,白嫩的豆腐上浇着猪骨汤头,黄豆,碎花生,大头菜粒,鸡丝,芹菜碎,香葱和一些油辣子。
燕屼道:“娘子早些去安息吧,明日我会陪娘子去往寺庙的。”
燕屼冷着脸进到净房,放掉混堂里凉掉的水,又加了温水出来,脱下衣袍,赤身**,他身材苗条,宽肩窄臀,现在那处也暴涨着,赤脚踩进混堂中坐下。他本没甚么豪情,活到二十载,最体贴的不过是姨母与家仇,待科举高中入翰林院入宦途,将那人从朝野高位上拉入泥泞,碾于脚下。
当真软玉在怀,温香盈齿。
</strong>第3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