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他既然想留,就留下吧。”
唐妍晓得这个儿子的脾气,先不睬他,转而问宗子,“你三弟那边儿都清算好了?”
姐姐说晌午的时候有人给姑母送了信来,那人待了没多大会儿就分开了,现在船队泊在如许一处不起眼的船埠,姑母又把除了她以外的孩子都送到了岸上……
眼下的景象很较着,必定是出了甚么变故,这变故是连姑母也没推测的,多数另有些风险。
花嬷嬷低头,“是。”
“多谢母亲!”李广博喜,乐滋滋的起家深深一揖,转而问花嬷嬷,“嬷嬷,我住哪儿?”
天气将黯的时候,唐妍派去夏镇的人手带来了动静,她们的船跟着带路的划子在一处非常埋没的船埠靠了岸,船埠核心有一溜儿土堤,土堤上尽是芦苇,把船埠遮挡得严严实实,若非有熟谙地形之人在前带路,外人底子不会晓得这里竟另有一处船埠。
花嬷嬷看看摆布,远处模糊有灯光闪现,“那是那里?”
曼春不晓得姐姐说出这番话,是不是看出了甚么,但她们姐妹又能做甚么呢?
唐妍见她筹办要睡了的模样,眉梢一挑,笑道,“要睡了?来,我们娘俩说说话。”
唐妍垂下眼睛,抿了口茶,“也没甚么,吃几天药就好了。”
莫非……姑母的病是假的?
曼春一愣,她悄悄看了看唐妍的面色,可唐妍脸上抹了粉和胭脂,底子看不出她气色如何,“姑母哪儿不舒坦?要用甚么药?”
忙繁忙碌直到半夜才又重新出发,本来六七条船的船队,现在只剩下一大一小两条船。
花嬷嬷吓了一跳,“二爷如何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