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停下之时,我已是化成了一滩泥,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我毛骨悚然,两指压住嘴唇,吹出一声宏亮的口哨。
萧独喘气混乱,一手抵在腹间,碍于我在看着,忍着未脱手。
“皇叔,为何对翡炎如此上心?”
萧独嘴唇就悬在我咽喉处,呼吸粗重得伤害,身上那种常有的麝香味浓烈得令人堵塞,像头猖獗的雄兽。我这一刻才感觉这半大小子是个男人,并且是个情难自已的男人。而这儿,是他的地盘。
将被弄开的领口扯了扯,我现在才感觉,本身是真引火烧身了。
可萧独这性子,我算也摸清楚了,重话说不得,吃软不吃硬。
他呼吸如羽毛挠得我颈间奇痒,我打了个激灵,忍着没挣:“你怎如此大胆,敢将书房安插成如许?也不怕你父皇瞥见了,狐疑你急着篡位?”
烛火挣扎着闪了一闪,灭了。四周堕入一片乌黑。
我自欣喜难抑,恍忽往里走了几步,便觉腰间一紧。萧独将下巴搁在我颈窝,蹭了一蹭:“喜好吗,皇叔?”
我顿悔方才不该随口作答,可说出去的话已难收回。说者偶然,听者故意,萧独既当了真,我就得将错就错的对付下去。
我细细一读,果然如此:“那这句,但是指……”
饥肠辘辘,亟待猎食似的。
萧独呼吸一乱,手挪了几寸,靠近我的手。见我没躲,便也不故作矜持,将我的手连笔一并拢进掌中,一笔一划地写了起来。
萧独是小辈不懂事,我还不懂事么?
窗外立时传来一串声响,紧接着传来一阵厮打的动静,下一刻,窗户哐啷一下,被撞了开来,两小我一齐滚到房内。但见白厉骑在乌沙身上,匕首抵着他咽喉,而乌沙的弯刀亦卡在他颈间。
萧独凝睇着我,目光灼灼,像随时会扑上来将我一口吞下。
我斜眸睨向他,萧独盯着纸帛,明显在等我给些“嘉奖”。我不由腹诽,真是少年心性。我懒得耗神,可有求于他又无可何如,从案上摆的几盘点内心拈起一颗蜜饯,逗小犬似的喂到他唇边。
我只觉被这狼崽子叼在嘴里,有点无措:“天然也喜好得很。”
我想斥他,可耳朵是我的缺点,最经不得人碰,以往我最喜幸亏睡前命梁笙拿羽毛替我挠耳,便能服侍我到酣然入梦。可羽毛哪比得上人的舌头,萧独一边吮我的耳垂,舌尖往我耳眼里探,只令我浑身酥-软,飘飘欲仙,甚么叱骂之言都抛到了九霄于外。因他只是服侍我耳朵,并未干其他的越矩之事,我便也由了他。
“真有这么酸?”我拾起一颗莓干,正要尝,耳垂一热,竟被亲了一下:“莓干太酸……大胆求皇叔赏点甜的。”
太子家令将我引到我暂居的居处, 就在萧独寝宫内, 虽与他的卧房隔着一条走廊,但也就是几步之遥,连太子妃乌珠都没这个“殊荣”。想到今后要去萧独昂首不见低头见,我就感到头疼。
――我这叔叔的面子是挽不返来了。
瞥见我与萧独的情状,二人齐齐愣住。
萧独在我身边坐下,端起烛灯,照亮那串恍惚不清的蝇头小字,才看了一眼,他便道:“我觉得,皇叔说的不太精确。”他指了一指,“这个字符,是指气象。”
“猖獗,你….…都是从哪学的把戏?”我舒畅得还没缓过劲来,声音也颤,语气不似责备,倒像**。想扇他耳光的手也是拂过他脸颊,爱抚普通,想罢手都来不及,被他悄悄攥住。
说罢,门嘎吱一声被推开来。他扶着我走出来, 松开手,我当即吃了一惊,只见面前这房内安插竟与御书房一模一样,从大物件到小玩意,各种陈列文玩样样不缺,就连那多宝格也复制得毫无二致,若不是墙上没挂我的书画,我会思疑本身走错了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