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
强睁醉眼,摆布打量,这才迷惑自语:“咦?我如何竟睡在地上?”
一叶白羽扇斜插在他的后颈处,白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
牛头不再说话,伸手抓住白无常腰间的丝绦,又弄出一阵风,提着他落入森罗殿。
森罗殿前,左有油锅,右有磨盘。
摇摆羽扇,驱走环绕的黑雾。
瞟了大汉一眼,问:“你的牛头呢?”
长叹一口气,白无常起家退步:“我懂了,二位兄长不敢与那位小爷脱手,是怕打不赢他,以是本日要拿我撒气。我与那位小爷同为鬼使,就算我挨了二位兄长的揍,也顶多算个代职受过。好明目,当真是个好明目。”
探出舌头,舔干唇边,无法的自语:“了胜与无,了胜与无啊。”
抱怨最没出息,但若向对的人抱怨,常常还是有效的。
牛头哈哈大笑:“你本来就没有气,喘甚么?骗鬼啊?”
牛头,马面相视大笑,前仰后合。
葫芦在台阶上滚跳,空空声未止,又有一个声音自半空中飘落:“白鬼使摔酒,天下奇闻!”
杂草间有一条泥路,几处圆桌大的水洼嵌在此中,或者应当说是血洼。
“肥差?我卖头卖脸能挣几分银两?”
冷风。
他醉了,但还是提起葫芦往嘴里倒酒。
寒气还是,伴着鬼叫凄然。
侧头发笑,白无常从怀里取出一件用油纸包裹的事物,递向门司。
又喝一口酒,无法的轻叹:“要不是我晓得丰国京都庭萧瑟,还道是又有人打上门来,屠了森罗。”
黑风舞来,自风里钻出一个满面扎虬的大汉,与白无常并肩而坐。
丰都城。
虽是墨客打扮,但却体型庞大,与那牛头普通无异。
进城后,低头看了看被门钉划破的衣衫,白无常皱眉:“我被你的这些门钉害了不止一次,就不能拔光了它们?”
白靴被血水渗入,染得班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