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仵作娇娘 > 第19章一寸金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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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姑又垂了眸子,缩着肩背不语。

他这般说,便是未曾亲眼看到那衣袍烧掉。

凶手忽而现身,还差点便被拿住,霍危楼命人搜索全部侯府,小半个时候以后,府中郑文安等人又都集在了前院正厅,但是包含郑文容在内,大师彻夜皆有人证。

四周皆是执刀而立的绣衣使,霍危楼更是气势迫人,薄若幽便上前蹲下,柔声道:“傻姑?你怎在此?”

郑云霓冷冷的看着傻姑,仿佛在不满她竟然在此,可见薄若幽望着门外,她下颌一抬,仪态聘婷的进了厅内。

郑文容站在一旁道:“那她必然是藏身在竹林以内,或许这几日都在那边,府内这等偏僻之地颇多,侯爷可多派人搜索。”

竹林富强还可藏人,梅林却梅树稀少,一眼便可扫尽,霍危楼看着远处高墙,沉吟半晌带着世人回身往前院去。

蒿草枯黄,覆雪层叠,被来回踩踏之陈迹非常较着,薄若幽细心比对,只觉和前次在郑文宴书房院外看到的足迹一模一样。天然,亦能看出和傻姑的足迹分歧。

薄若幽高低打量她,她身上还穿戴前次那件素袄,鞋上沾着雪泥,倒也看不出非常来,且她腿脚倒霉索,总不至因而她行凶。

傻姑身子缩的更紧,薄若幽便道:“你看看我,前次你见过我的。”

郑文安踌躇道:“是三哥派母切身边侍婢烧的,逝者之物,普通无人会留下吧,且那袍子也非金银珠玉……”

如此倒也有了解释,只是大早晨令一呆傻之人去折梅,听着实在有些诡异。

往上便是纤藐小腿,腿肚处却几近只剩一层皮肉贴在骨头上,疤痕粗糙,细觉之下,能摸出骨头折裂又愈合的陈迹,薄若幽先是皱眉,继而又松了口气,她站起家来暖和的抚了抚傻姑的发顶,“伤都好了,没事了。”

大家皆知傻姑聪慧,薄若幽见她认不出本身也不料外,只是望着这双眸子,虽仍觉都雅,却无那日之灵秀,可在灯火映照之下,又莫名有些熟谙。而那疤痕,还是横陈在她脸上,薄若幽那日只是惊然一瞥,现在细看,却觉比那日还要骇人些。

第19章一寸金19

霍危楼语声沉沉:“未看清。”

薄若幽心头滑过一丝古怪,又轻声问:“你在此做甚么?”

傻姑眼底防备松了一分,薄若幽将她带出去,再进门之时道,“她腿上的伤为真,瘸腿亦是真,她不成能行凶。”

郑文安说完见霍危楼不语,踌躇着问道:“侯爷,但是有了甚么线索?”

傻姑愣愣的望着薄若幽,似有些不测,可她一来不敢,二觉薄若幽亲和,倒也不抵挡,因而,薄若幽的手顺着她的脚踝摸了上去。

那夜在前院盘问府内下人时,傻姑站在角落并不显眼,是以现在是霍危楼第一次见她,薄若幽又低声将大夫人与傻姑之缘分道出,霍危楼眉头便皱的更紧。

此言落定,薄若幽后知后觉的闻到了一股子淡淡的婢女。

待世人退出去,贺成道:“侯爷,去问过了,当日烧衣裳的是老夫人的婢女墨意,将衣裳交给一个粗使婆子烧的,那婆子有些忌讳,将袍子扔进火盆以后便走了。据那婆子说,厥后再去端火盆之时,内里又烧了很多杂物,也看不见衣袍了,想来是被烧尽了。”

薄若幽也在心底生出一丝非常,如许偶合,莫非是她想错了吗?

薄若幽皱眉半晌:“民女刚才所见之人,未有瘸腿模样,还穿戴形制分歧之冬袄,该当不是傻姑,只是她不肯说话,也问不出为何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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