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放下银著,对意姐儿道:“阿萌可知为何要罚清姐儿做一百件绣活?”
她正想着,多氏便款款而入。
长公主脸上又道:“我瞧着四姐儿脸上像是被刮得不轻,这事儿是大媳妇这个大舅母做得不隧道,她父母尚在,祖父母安康,如何也轮不到你来经验着。我看大媳妇也抄个两百遍《论语》,给内心明显理。”
长公主也不拿正眼瞧他们二人,只牵着意姐儿的小手,冷声道:“朱氏,聒噪,赏五十戒尺。”
这三样儿已是罚得重的了,禁足,罚抄,绣件,每一样都戳到清姐儿心口了,蒋氏虽心疼女儿,却也明白此事若不罚重些堵住多氏的嘴,怕是不能善了。
蒋氏那里能听一个妾指责自家女儿,何况“闺秀”被一个妾提点出来实在是有些有辱门楣了,当即对国公爷屈身道:“是媳妇未曾管束好女儿,求公爹给媳妇个机遇,让我亲身教她改过。”也好过叫劣等人屈辱了。
长公主面无神采,持续对蒋氏道:“老二家的,你来讲说你错在哪儿。”
国公爷给气得起家就甩袖带着人走了,长公主像是没见着普通,抿了口茶。
朱姨娘神采微变,却只浅笑道:“按理说妾身是不该多说,只茉姐儿身上也留着妾的血,倒是不能不管,就是清姐儿,妾身也是很心疼的。”
茉姐儿看她说得头头是道,内心信了大半,虽另有些踟躇,觑着母亲的眼色也不敢再说了,只拿了乌黑的药汁子来喝了半盅。
国公爷面色丢脸地被扶着坐下,胸口那串闷气如何也排解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