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钟氏神采却变了几分,只因先前他们说话就狐疑过这是不是疫病,本来她还感觉红珠杞人忧天,镇静得过了些,可眼下贺鸣衡神采不对,又不答话,钟氏不由就跟着心慌了。她也跟着诘问:“小贺,这事可不是打趣的,到底如何个回事?”
两个帮闲互看一看,也没说话,拿了筷子就开端用饭。
红珠想着,不由就问出了声:“现在这城里是不是有很多病患?除了小儿,另有没有大人也抱病的?”内心另有别的疑虑,便问:“昨儿说很多大夫都在县衙里,是为的县太爷家蜜斯的病,还是……商讨城里这病症的应对?”
钟氏讶道:“这都是甚么人,竟还胆敢闹到县衙去?县太爷倒好脾气,竟也不令人打出去。”
红珠看他们三个面庞怠倦,那贺鸣衡更是无甚精力,心想他怕是一大早离了朱家就忙到了这会儿,连个饭也没得空子用。她不由担忧道:“贺哥,昨儿真是多谢你了。只你昨夜未曾歇息,今儿又忙,如许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
贺鸣衡显是真饿了,也不客气推让,坐下来喝了碗茶,就开端掰花生吃。那跟他一道来的两人说了声多谢,也跟着吃用起来。
另一人叫何永刀的更是感喟道:“他们却不明白。先时这些人见不到县太爷,转头想找赵公子又找不着,本就该归去了。偏不晓得谁把贺哥也说了出来,说贺哥有体例弄药,倒又把贺哥给围住了。就我们这几小我,到底少了人手,人一冲,贺哥一套衣裳都毁了,我们只好护着他先躲了出来。”
红珠非常吃惊,又想起自家也想求药,不由内心暗叹这事难办。
红珠转念一想,钟氏方才说得对,如果明白的,再如何繁华权势的人家,平白无事的也不会往县衙里去闹。但既然人都去了,若不是脑筋里长了草犯了傻,就是情急之下迫不得已了。
贺鸣衡一愣,只好安抚她说:“婶子放心吧,我看这事虽有些不当,但没到如许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