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大师同意,李二舅自个也感觉要讲究起来,便承诺了,随后仓促往外去寻相济先生办这件事。中午李氏回朱家做饭,而钟氏红珠就留下来洗濯锅碗瓢盆等杂物,午餐则筹算随便吃些打发了。
红珠如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李氏,她娘心机纯良,从不往坏处去想人的,但她这两年经多了事了,也不傻,便也看出李南兴那点鄙夷心机,顿时神采也有些变了。红珠知她内心怕是不太舒畅,但也没开口言语。
他这话一说,世人均是一愣。初时钟氏另有些不明白,但再想一会儿便明白李南兴的意义,这是……感觉食铺配不上他的字。
李南兴有些不乐意了,李二舅可不管儿子如何,只冷着脸气哼哼地说:“不必想了,就叫李程记。”
钟氏见着也觉无法,转头便跟李南兴和程文涵说:“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在这儿也帮不上甚么,倒不如归去写几页字,就是得了假也不该担搁学业。”
这名字倒是中规中矩,只钟氏听了一愣,不着陈迹地往程家三人这边一看,笑了笑只说:“满大街的李记张记的,没个新意。”
一旁的红珠早忍不住撇开了头,捂着肚子暗笑,恰好就和程文涵眼神对上了,便瞪了他一眼。而程文涵却吐舌嘻嘻一笑。他跟李南兴一个书院,最是晓得他这些小弊端的,可每回见着了还是感觉风趣。
钟氏吃紧从小配房里出来,惊奇问:“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