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太太倒是因着朱伯修也这么搭腔,神采更是丢脸了几分。
李氏虽有些不明其意,但她顺服惯了,也没说甚么,只看着红珠行事罢了。
朱伯修便点头道:“中秋时先生去那边玩耍,顺口问起那伴随的衙门师爷热地的地价,我跟在一旁也听到了几句……樊县那些地早几年是不值钱,可近两年分歧了,说是一亩起码也得十二三两银子了。不知老太太的地在哪儿?我在樊县另有熟悉的同窗,恰好能够问一问价。”
朱老太太顿时怒道:“百八十两?哼,你带着刀子去抢吧!”
红珠内心冷哼,扯了她出去,却没给她安美意,那就不怪她给她搅混了去。她本就没着从朱老太太这儿要钱,眼下这机遇都是白得的了。她笑了笑,忽道:“奶奶,既说那儿是仙地,依着我们小辈们的意义,天然该奶奶留着的。”
朱老太太不知她如何说出这话来,但听来是极合她情意的,便没有打断。
公然朱老太太闻言神采一变,气道:“你这是说我私吞了银子吗?你当老太爷是个甚么神仙人,他吞一口气再吐出来就成了雪花银子来啊?哈,当年他那点私房钱都留给谁了,你会不晓得?那但是当着百口人面前说得清清楚楚的,别说你没见着!别人大摇大摆地从家里弄钱出去了,你现在想要,就找他们要去!”
这樊县多数是山地,再往东南远些那深山里头就是程老爷子祖上打猎的处所了。樊县离通安城里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用走的也得走个几日路程。这两年那边有些新鲜事传了过来,说是那边的人发了大财了,出了一大片热地,那地种甚么就好,一颗萝卜也能长三十斤……这些红珠还是听早点摊子上那些门客说的,只那些人提及这些多数本身也是半信半疑,一成的真事添了九成的胡话,竟将那热地说成是神仙下凡踩过的处所,有仙气,得了那仙地就能延年益寿……
红珠自发她是个实在人,买那热地总有几分投机的意义,不似她的性子,还是小本买卖做起内心结壮些。
他这一说,红珠就明白了,难怪这时候姜氏揪着朱老太太说话。
朱老太太真被她这话气乐了,伸动手指指着她就骂:“这不是求着我给,这是跟我索债呢!即便你爹真有那么一块地,可他是个甚么出身你不晓得,不过就是个山里的土娃,若不是来了朱家,他有本事置地么,左不过是拿了我朱家的钱罢了!他一句话说做嫁奁就做嫁奁,说分了就分了?”
依她看来,如果遵循*年前她爷爷归天时的地价,她这五两也说很多了,那但是偏僻的山地,一圈一大片的。但比起姜氏一开口就三十两,红珠这五两实在是太好说话了。且她话里说明白了这是她的一份,这转头再论起来,一个孙女是五两,凭甚么另一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