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续这么一冒头,张燕这才想起公孙续也是公孙家的一员,当着其之面群情灭掉公孙一族之事,如何看都有些个不成体统,老脸不由地便是一红。
“贤侄有话尽管直说便好,与为叔客气个甚。”
公孙较着然早就推测张燕那头会派人来刺探动静,也早就做好了应对之筹办,只见其一抖手,便已从广大的衣袖里取出了封加盖了火漆的信函,顺手便递给了那名前来禀报的军侯。
公孙续本就已是如坐针毡,这会儿一见黑山军诸将如此表态,可就真稳不住神了,没旁的,他虽是欲依托黑山军去跟公孙明争夺幽州之主,却决然不肯见公孙一族就这么完整玩完了去,此际见失势已危急,不得不硬着头皮从旁站了出来。
搞清了相思亭地点以后,张燕也自偶然跟帐中诸将们多言解释,霍但是起之余,腔调火急地便下了道将令。
“张叔明鉴,舍弟为人虽是孟浪了些,却绝非忘恩负义之人,怎能够听别人调拨而起兵攻打张叔,其中必是别有蹊跷,摆布方城离此并不甚远,张叔何不派人前去问个究竟,待得本相大明,再行定夺也不为迟。”
……
一听张燕要单骑出营,褚明当即便被吓了一大跳,赶快出言要进谏上一番。
“大哥,您就命令罢,小弟愿为前锋!”
“是啊,孙兄所言有理,我等纵横冀州,所求不过繁华尔,今,良机在前,岂能错失了去。”
固然非常不肯为公孙明说好话,何如情势所迫,公孙续也只能是无法地进谏了一番。
一听褚明这般说法,张燕的猎奇心顿时便大起了,紧着便接过了信函,用力扯开了封口,从内里倒出了张纸来,只一看,忍不住便倒吸了口冷气,此无他,上头就只两行字,第一行写着两个成语――唇亡齿寒、卸磨杀驴,而第二行字则写着“欲知详情,某单身在相思亭候驾,中午不到,恕不恭候。”
“叔父不必多言,此事,小侄自有分寸,您且放心好了,那褚明一去,张燕就该自来见小侄了,不信,且等一个时候便可见分晓。”
张燕本姓褚,后因感佩张牛角临终传位之大恩,故而改姓了张,褚明恰是其未出五服的堂弟,一贯跟在张燕背面讨口饭吃,对其兄之令,天然不敢有违,紧着应了一声,便即领着十数名亲卫策马向五里开外的渤水兵大营赶了去……
方城大营的中军大帐中,公孙明正在向受命急赶而来的渤海郡处置薛逸交代出使荆州之重视事项,冷不丁却见一名轮值军侯仓促从外而入,冲着公孙明便是一躬身,紧着禀报了一句道。
张燕本来就对刘和开出的前提极其的心动,这会儿一见部下众将几近是众口一词地要与刘和缔盟,情意顿时为之大动不已,只是顾念到往昔与公孙瓒之间的旧友,又没美意义直接说要灭掉公孙一族,只能是假作沉吟状地支吾着,看似踌躇不决,实在是在等着众将们再多劝上一回,他也好来上个借坡下驴。
“嗯,尔且以此信赋之,就说某没空见他,要他将此信转交给张燕,信中天然有其所欲知之动静。”
“嘶……”
前来禀事的军侯明显搞不懂公孙明的葫芦里卖的究竟是啥药,可也不敢多问,恭谨地应了一声,便即就此仓促收支了中军大帐。
“大哥,您万不成等闲离营啊,万一如果……”
张燕明显主张已决,不等褚明将话说完,便已不耐至极地一挥手,声线冷厉地下了最后的定夺……
“报,禀主公,黑山贼派了褚明为使,前来求见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