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屋中诸人兀自群情纷繁,一旁的孟绍良忽地开口询道:“大哥,现在威远镖局走失的夜明冠八成是被这嵛山派的‘嵛山四剑’取去了,我听木、火几位贤侄说那劫镖之人留下了一封信,不知写了些甚么,可否有寻回镖物的线索?”
当下屏住泪水,悲苦尽去,昂首望向水玄灵,却见少女双眸含烟,冷静不语,不知所思何事。
一旁五行门在场之人听到此处,无不惊奇惊奇,吕子通深思很久迷惑道:“江紫彦当年之以是在江湖之上,剑法无人能出其右,靠的便是练成了龙虎一脉无人能会的轻身遁甲之术,身法奇快,剑法超脱。如若刘景天如此说了,想必不会看错。”
“我见本身伤处红肿带紫,一时候大为吃惊。那冲虚子却说,这紫胀是真气附剑,冲穴入体而至。旬日以后,真气游走散去,红肿自消。嵛山派受元庭恩泽久矣,这‘嵛山四剑’虽是蒙元虎伥,非常不齿,此言却也不虚。到了半月以后,我左肩也真的肿胀减退,规复如常了。”
说到此处,吕子通目光超出世人,盯向堂外,似是想起了旧事,接着道:“刚才我也狐疑是本身多虑了,但是几次考虑武林中诸各帮派,却无一与此伤此能符。只因当年我曾与他们四人中的大师兄南华子有过一场比斗,你来我往拆到七十余招时,被他一剑刺在左肩锁骨下的云门穴上,败下阵来。半晌之间,伤处也是如本日刘镖头一样红胀肿紫。何况固然只要一名道人脱手,现身的倒是四人,如此前后一想,必是‘嵛山四剑’无疑。”
说到此处,口中喃喃道:“那这么说来,莫非江大侠当年并未身故?不对不对,你父切身亡之时,那怯……凶手亲口说过,江紫彦死在他手上。何况江大侠既然未死,如何这么多年一点动静也无。”沉吟半响,只觉此事一时半会难有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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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少阳听到此处心中诧异更胜,不由开口问道:“叔父,那‘嵛山四剑’武功如此之高,当年衡山大会之上,竟都在江紫彦大侠部下走不到十几招么?”
柳少阳听得悄悄佩服,遐想江紫彦当年多么豪杰,又想到最后竟然落得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不由又是一番感喟不已。
吕子通见大师如此,讪嘲笑了笑道:“我门一派武功,传承玄门齐云山一脉。你们的师祖灵虚真人,剑气双绝,独步武林,齐云一脉的武功更是博杂高深。我资质有限,不能及师尊万一,败给昆嵛山王处一真人的传人,却也平常的很。”
柳少阳听了师姐水玄灵一番话。心想:“是啊,师姐连父母的面貌都记不得了,我好歹还记得儿时与父母一起的好些风景,当真荣幸多了!”
柳少阳听叔父有此一问,忙说:“当时景象,侄儿若非亲眼所见,绝计不信!刘景天与那紫衣少女定下十招分胜负之言,那少女声言不消兵刃,丈余之地躲他十招也是不难。我本觉得刘前辈稳操胜券,谁知刘景天进了快两百招,在那女人闪转腾挪之下兀自未能伤到分毫!刘景天自发食言,罢手认输之余,说那少女形如鬼怪的轻功就如当年江紫彦大侠亲至,只是那女人说并不知江紫彦其人。”
一旁的柳少阳听到江紫彦的名字,不由心中一动,想起几日前在瓜洲城内的鸿雁楼上,那蜀中前辈刘景天也提起过这个名字,当下凝神谛听。
“哦?”吕子通奇道:“那女娃也凭地里太没见地,那金龙帮称雄西蜀武林几十载,岂是好惹的。刘景天一起风雷剑法,享誉江湖久矣,那紫衣少女如何能是敌手!这事又与江紫彦有甚么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