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花想容仓猝行礼,“冥府重地,鄙人先告别了。”
花想容起家见礼道:“鄙人受璟慧上仙所托,有一封手札带给冥王陛下。望请通报。”说着,甩甩衣袖,一道银光飞往关上。
七口棺材,七位神仙的灵魂,三个天仙,两个地仙,两个鬼仙。看来是要凝仙魂。
花想容拾起金丹,当作信物给天庭交差。可这封信……受人之托,终人之事,看来得下阴走一趟了。此处阴气堆积,恰是好处所。
到了距山顶约么一里地的时候,祥光蓦地消逝,取而代之的是浓厚而又阴沉的鬼气。花想容将七彩祥云隐去,把本身化为一个小仙,驾云慢吞吞地飞了畴昔。
信虽是送完了,却也不便就走,只得站在关前候了一会儿。
“七七四十九对童男童女,还真是暴虐。”花想容一面骂,一面走上祭坛,在呈圆弧状摆着的七口七星棺前鹄立很久。
花想容的本意,恰是要如此。打草却不惊蛇,一击就能奏功。
花想容也未几想,将手往正中的棺材盖上一按,在四千九百个生人灵魂被抽离之前,术法必须破解:“阴不阴,阳不阳,天数昭昭,寿夭有定,宿世因果此生报,勿复怨鬼神!”
“一点儿不错。前次……前次小人从玉锦楼里出来,夜夜都会梦到一个蒙面女子……与她云……云雨以后,便感觉浑身有力。厥后,我……”这花花公子羞得满脸通红。
你道这花花公子是谁?不是别人,恰是县令家的公子,归去被他老爹一经验,再挨上几下衙门里的板子。明天去了几家,青楼里相好有几个,只怕全都招了,阴阳先生的话就更不消说了。
“冥界诸神在上,长辈灵钰冒昧,望请恕罪。开!”
“你是神。”白衣神仙看着趋于安静的阵眼,淡淡地说道。
“嗯……你虽大错未成,但毕竟害了八十一个孩子,七个神仙,去天庭听候措置吧……”花想容只觉一阵眩晕,血液又是喷涌而出,身子不由自主地坐下了。
“还是那句话,寿夭有定。”花想容长叹一声,“前辈,你现在如果主动将阵法撤掉,我能够给您求个情,求天帝从轻发落。”
“花想容。”
花想容皱了皱眉头,胸口闷痛,嘴角排泄鲜血。
那人见说大急:“道长,你可不能见死不救……”
玄色的雾气环抱四周,已然来到了鬼门关外。
如许种逆天而行的做法,只怕押上诛仙台之前还要尽受折磨。
“这位施主,贫道看你面黄饥瘦,神采恍忽,三盏阳火已灭了一盏,想必是被甚么脏东西缠上了吧。”花想容眯着眼睛,故作高深地说道。
白衣神仙凝睇着她,眸子里有了活力,仿佛在看甚么失而复得的珍宝,高兴垂垂爬上了眉梢儿,又垂垂褪去:“你……你不要再说了。”
“你如何能叫我不怨呢?”不待花想容去寻,始作蛹者白衣神仙就主动从树林的掩映中走出,眉宇冷峻却不阴翳,腔调内含着无尽的哀伤之意。
那民气中虽还是不安,但还是千恩万谢地去了。
那人听了,双眼顿时瞪得如铜铃普通,结结巴巴地说道:“道……道长,您如何晓得。”
花想容双目微合,将中指食指一捏,淡淡地说道:“如果贫道说得没错的话……你,必然是个花花公子。到处拈花惹草,不谨慎将妖仙请回了家。”
“不止万劫不复,龙蛇缠咬,阴阳火焚身,雷劈刀剐,抽仙骨,泄魂钉……一样都少不了。”花想容现了真身,望着白衣神仙诚心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