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灞举目远眺，瞥见即墨城外一片烟尘滚滚，数千马队追在一辆马车前面，向着即墨城策马本来。
方才说罢，少年的肚子就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老兵被少年逗乐了，拍了拍他的肩膀，点头道：“从客岁开端，辰时已经没有粥食了，得挨到中午才行呢！”
阳光半晌都不敢逗留，一跃而上，照出一排排怠倦不堪的面孔。
紧接着，呈现了第二排，也是千人范围，接着是第三排、第五排、第十排……第一百排……第三百排……
城外纵横交叉，四周都是坑坑洼洼的壕沟，残破不全的尸身从壕沟里溢出来，冻得发青发紫，分不清死了多久。
少年的神采僵住，再不说话。
“天真？我看你才是天真！哼，一介宋国败将，也敢在我面前妄论兵法。楚军中怎能够有燕人？！那跑的是燕人的胡马，还是楚国的鳖马，莫非我马灞看不出来？就算鳖马有假，莫非公子还能有假？！”
越来越多的人爬上城墙，望着地平线的一片烟尘滚滚，以及一面面越渐清楚的“楚”字大旗，疯了似的的呼喊着。
“乐毅，乐毅……”少年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身材瑟瑟颤栗，感觉更冷了，俄然，他眼神一亮，想起来甚么，欣喜道：“对了，赵伯，我们齐国的公子不是去楚国搬救兵了吗，楚军一来，我们必然另有但愿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