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珩各种动机如云涌，面上却淡淡道：“证据呢？我如何信你。”
“你父亲起事那年，皇上还是个弱不由风的病郡王，我还是个兵马司的小头领。都城中先皇后与你父亲的冲突已经完整激化，大伙儿都在悄悄站队，却不知究竟哪边才是赢家，但对我们来讲，哪边赢，都是个困局。”
周腾芳一仰脖，一饮而尽，再抿了抿嘴，开口道：“你若帮秦王，便是助纣为虐。”
宋珩双肩微不成查地动了动，安家！
“若你父亲赢，皇位，是他的，别人再无机遇；若先皇后赢，她也不会放过其他在旁虎视眈眈的皇子。宋谨一向称病，企图避开这风里浪尖，直到有一天，一贯和他交好的安怀析，来到王府。”
“而安怀析当夜借了我的兵，让我带着人，亲身跟他去了香家找那秘谱，可里里外外都找遍了，也找不到，只好放弃。”
周腾芳声音如古井无波，带着些绝望过后的安静：“秦王与安家，是绑在一起的，来日他若得天下，安家便会持续繁华下去。”
宋珩眯了眯眼，他想用引魂香对于的人，当只要一个。
他不再出声。
怪不得，怪不得就算到了本日，安家对灵芝的出身仍然讳莫至深，想来那《天香谱》的下落，他们也是瞒着宣德帝的。
他们终究得了秘谱，但因为灵芝的到来，不得不坦白着皇上，若被宣德帝晓得，他们联手灭掉的香家以后，竟然又被安家所收养，会如何想安家？
宋珩轻笑一声，“本来国公爷是想诽谤我与秦王，我父亲起事时，莫非是刚会走路的秦王去告的密？”
“安怀析找到了宋谨，他们二人在都城中都混得不甚快意，也不知甚么时候就交好起来，混如莫逆。详细他们如何筹议的我不晓得，但我晓得的是，他们让那香师偷了连珠合璧篆香出来，看到了勇戾太子起事的时候、地点、线路，而参与的人，篆香中只提到了一下许绎。”
这么看来，周腾芳也是不晓得灵芝是香家的人，也不晓得那《天香谱》就在安家。
“当晚惜娘就在屋内，天然晓得那香的短长，而她在花窗边，发明了偷看的贤妃。当时她们尚算同心，只一心想让宋谨好，天然都守口如瓶，将这个奥妙守了下来。”
“然后，宋谨与安怀析，一个为了皇位，一个为了秘谱，决定由宋谨出面，带着那篆香里的铜管布条，向先皇后告密。”